HTTP 内容协商
MDAN 用 HTTP 内容协商，让同一个应用可以基于同一套页面和动作定义，同时服务人类和 Agent。
核心规则很简单：
Accept: text/markdown
返回 Markdown。
Accept: text/html
返回 HTML。
为什么这样做
Agent 需要直接处理 Markdown。
浏览器需要直接显示 HTML。
MDAN 不想因此拆成两套系统，所以选择让同一个结果按不同调用方返回不同形式。
常见请求
Agent 读取页面或调用 action 时，通常发送：
Accept: text/markdown
浏览器访问页面或提交交互时，通常发送：
Accept: text/html
写入时，请求体仍然使用 Markdown：
Content-Type: text/markdown
这页真正想说明的只有一件事：
- 同一个应用可以给 Agent 返回 Markdown
- 同一个应用也可以给浏览器返回 HTML
也就是说，变化的是返回形式，不是应用本身。
这也是为什么 Agent 可以直接用 curl 这类原生命令行 HTTP 工具和同一个 Web 应用交互，而不需要先启动无头浏览器。
为什么这样做重要
这样做最重要的价值，是避免把同一个应用拆成两套东西。
- 不需要一套给 Agent 的协议，再单独维护一套给浏览器的接口
- 不需要在内容、交互和服务端行为之间来回同步两份定义
- Agent 和浏览器虽然看到的形式不同，但背后走的是同一个应用
这样应用会更简单，也更不容易漂移。